央今天早上“出院”了,说是住院,其实央一天也没住在医院里,每天早上,爸爸妈妈爷爷奶奶“四选二”带央去医院打针和做雾化,还有几个晚上再去做一次雾化,虽然多了些打的的费用,但起码让央能生活在家里,关键是,央得的只是常见的儿童支气管炎,虽然病程长了一些,但并不是要常住医院的那种。央感到最难受的,其实就是住院的头一两天,因为央当时喘得厉害,身体非常不舒服,而且爸爸妈妈还没有找到好办法来安抚打针和做雾化的不快。
打针哭闹自然不用说了,央一看见护士推着器械进来,就开始往妈妈身上躲,但终于还是被三到四个人按在床上,护士们当然见多了,经常要有一个把央的小嘴按住,央既不好哭,又不好乱踢,尽管整个过程,他都试图挣脱我们的控制,小嘴还在不停地说:“妈妈,被夹住了,被夹住了……”大家看得非常心疼,尤其是爸爸,最见不得央这样伤心地哭。因为护士们偶尔也有操作不是非常完美的时候,比如按住央以后才问用不用留置针管,还有一次没有打成功,就这两次,爸爸都对护士们发了脾气,责备她们的不好。平时,爸爸其实挺有绅士风度,唯独这种时刻,他像暴躁的狮子。妈妈虽然也恨不得代央受罪,可认为这是央在成长中必然会经过的一步。
尽管如此,这都不如做雾化难以安抚央。打针其实只是针插进头上血管的那前后几分钟,后面大家就一人抱央,一人举着药瓶在医院里到处游荡,直到输完药液。而雾化是用一个罩状的东西罩在央的鼻子和嘴巴上,让央呼吸药化的蒸汽,一直持续一刻到三十分钟。央如何见过那种架势,妈妈一点都不赞成做雾化,因为小时候央就在妈妈家乡做过几次雾,除了在睡觉时其他时刻,央是绝对不能接受这个玩意儿的,他的反抗非常简单,哭,踹,使出浑身力气抗争。住院前一天的门诊,医生又是这样要求和劝说:小孩哭了,不但不影响雾化的效果,而且因为哭的时候,肺部张大有利于雾化的吸入。妈妈只好决心再试一次,可是结果以失败,或者说两败俱伤而告终:妈妈和奶奶抱得满身大汗,央哭得震耳欲聋、面红耳赤、声嘶力竭,最后不但雾气浪费了很多,而且央嗓子哭哑了、肿子,似乎喘得更厉害了。
奶奶非常不同意雾化,看到这样的结果,甚至开始责备妈妈。妈妈无话可说,在宝宝的个性、经验与医学建议中,妈妈还要一步一步学会判断力去权衡。
后来爸爸妈妈想到一个好办法,把手提电脑带到医院,让央边看动画片边做雾化,这一招果然奏效,央看得入神,对罩在口鼻上的那些蒸汽一点也不介意,甚至自己下意识地拿着罩柄,主动做雾化。这比爸爸妈妈讲一百句好话,树一百个榜样强多了。而且,这也减轻了在打针时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负担,我们只需要短时间的游荡,其他交给手提电脑来办就好了:)之后,每天早上,我们的出发都是以一种非常愉快的方式进行,早上吃完饭后,爸爸妈妈就宣布,我们打的去医院边“吹气”边看天线宝宝,因为保安叔叔说央很乖,他很爱央,所以特别奖励央去看天线宝宝。去了之后,妈妈煞有介事地去“找了保安、借了电脑”,然后我们就打针或做雾化,尽管打针那一下还是有抗拒。
医生说,央的病情算是好转得很快的那种。这既与央棒棒的身体、好好的运气有关,也与爸爸妈妈想的妙招很有关系。妈妈今天问爸爸,要是没有手提电脑怎么办,爸爸说,很多人没有还不是这么过的。妈妈心里想,其实“过”有很多过法的,愉快的渡过或者艰难地煎熬。庆幸到今天,可以有的士,可以有好的医疗,可以有手提电脑,让我们避开那些本该是我们为人父母和为人子女的必经的磨难。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此可以逃离所有困难,只是我们可以更好地蓄集自己的能量,去应对其他的还必须面对的困难。
小央同学带病玩琴,精神可嘉:)
PS:脑袋上缠绕着的行头就是为不让他破坏那个宝贵的留置针管,但一次遭破坏,另一次只维持三天,最后只能打钢质针管。
【作者: yangyangsky】【访问统计:】【2006年11月27日 星期一 21:44】【 加入博采】【打印】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5903247